www.2545.com 2
军事主题

www.2545.com  坦克兵张明林,刚到部队时就听老兵们讲

www.2545.com 1 封面人物:张明林

www.2545.com 2
  初春的某坦克山区训练场,残雪犹存。偶尔能看到向朝坡上,野菊花鹅黄般的嫩芽正在破土。乍暖还寒的山风,刺透戎装,钻进被窝儿,就一个字,冷!
  飕飕的西北风,拉开了新坦克兵教导队的训练序幕。
  我是坦克炮长,射击专业,是部队精挑细选的宝贝。刚到部队时就听老兵们讲,坦克兵通信,射击,驾驶三大专业,其中射击专业最难,最重要,曾流传很多一炮定乾坤的美谈。一种美滋滋的喜悦,荣誉感,就象一颗炮弹在心里炸开了花。
  教导队班长的法眼真厉害,他能从我喜悦的笑脸发现破绽。
  一个星期天的下午,我正在笨拙地洗衣服,肥皂沬弄得满脸都是。唉!在家长这么大,啥时候洗过衣服。一双手伸进我的脸盆里,扭头一看是班长。一边去,看着点。班长边说边洗。凉好衣服,班长带我径直去了坦克车库。只见他轻松打开坦克炮塔门,鱼跃而进,稳稳的坐在炮长座上。我紧跟其后,站在二炮手(装填手)位置,听他绘声绘色的介绍。他从坦克的基本构造,性能,到战斗部分火炮,并列机枪,航向机枪,高射机枪的使用……
  说起坦克,他如数家珍。可我,却象在听天书。
  只见他话峰一转,你别认为自已是高中生(六七十年代,具有高中文化的士兵很少),有文化,一辆坦克有上万个零部件组成,就是大学文化,一生也别想研究透这辆坦克。
  我心中那颗本已炸开花的炮弹,此时,在慢慢浓缩,连同我争当坦克兵优秀射手的梦,变成了一发威力无比的炮弹,装进了炮膛里,形成了待击发的战斗状态。
  坦克兵射击理论学习是枯燥的,什么枪,炮弹射击初速,弹道原理,火炮稳定器原理等等。看不见,摸不着,初听很新鲜,越学越没味。难忘第-次理论考试,只考了良好成绩。看似平时和风细雨的班长,笑睑一拉,顿吋电闪雷鸣,雪中带霜。考的比我差的他不但不说,反倒表扬鼓励。对我却一反常态,另把我叫到他的宿舍,一阵风,一阵雨,把我数落的跟落汤鸡似的。对你这样有能力考好,而没有考到最好的,就要用重锤敲打。至今,我还记得他送我的这-句话。那一夜,要不是深夜的钟声救了我,还不知训我到几点呢!
  事后,在我心里给这位可敬,可威,可亲,可爱的班长,起了个“笑面虎”的名字。可我从来没敢叫过他。
  时光匆匆,夏天的炙热把野外训练场的坦克变成了炼炉。刚被娇阳哂干带汗渍的作训服,在车内不用几分钟又会汗水如淋。在四五十度高温的车内,班长一遍遍传授全班学员射击要领,火炮,机枪零部件分解结合,机械,电路故障排除。我们这些刚入伍的新兵,在班长的精心传授下,终于走出了基础训练的炼炉,伴随着轰呜的坦克驰向实弹射击训练场。
  一颗颗枪代炮的曳光弹,象彗星般拖着一条条彩练飞向目标,电台里不时传来命中目标的喜讯。
  漫过夏天的苦练,实炮,实弹射击考核一天天临近。快一年的教导队训练离毕业也屈指可数,可望与恐惧同时充斥着每个新学员的心。
  实话说,没有一个新兵亲耳听过打炮,更不要亲自去打炮了。
  班长是老炮长出身,我们心里哪点小九九早被他猜透了。
  为了提高新射手对射击目标距离的准确判段能力,老班长带领我们满山遍野练习假定目标判距。返回营房后,我正在洗脚,被石头划破的解放鞋,被班长发现了。他二话没说,马上拿了一双他的新鞋给我,我那双划破的鞋也被他拿走了。第二天送给我的已是一双补好洗净的鞋子。另外一件事,让我耿耿于怀,至今难忘。原来班长送我的那双新鞋里面,还垫着一双绣有一队鸳鸯戏水的崭新鞋垫。后来我才明白,那双鞋垫,是班长的恋人送他的定情之物。他自已一直垫在一双从未穿过的新鞋里,走到那里,随身带到那里。这双鞋垫自我穿过一次后,再也从未穿过。我也带着老班长对我的关爱之心,走到那里,也带到那里。一直陪我从士兵到排,连,营,团的位置,当想老班长的时候我就看看它。
  说的有点远了,还是回到打炮训练场吧!
  为了打消新学员打炮的恐惧心理,他一趟趟地跟坦克在颠簸的路上教全班学员练习装弹训练。
  初秋的某实弹射击靶场,天高云淡,指挥所内各級首长在接听着各靶位和各警戒哨位的电话。一面鲜红的八一军旗飘扬在指挥塔上空,各学员班,排列队待命,饮事班更是忙的不可开交,就等打炮结束庆功聚餐。
  
  只见一发红色信号弹腾空而起,实炮实弹射击开始了。
  我有幸首发第一辆坦克给老班长装弹,坦克轰隆,烟尘滚滾,老班长一个漂亮的短停,一套熟练的瞄准程序,只听轰隆一声巨响,在耀眼的火球中,整个射击考核的首发炮弹飞向目标靶。
  我此时的心,在炮弹巨响的震撼中,反到更加镇静自如。接下来,是第二发,第三发,第四发……
  打靶归来,身上还带着炮弹的硝烟味,老班长让我现身说法。一场打炮的恐惧战,随着大家亲眼目睹的第一声炮响,与被秋风飘淡的烟尘轻松而去,我也以全教导队第一名的成绩,和我同班的战友都顺利的拿到了毕业证。
  离别近一年的教导队生活,我们都回到了各自的老连队,回到终生热爱的坦克炮位。
  老班长提干当了排长,连长。后来,调某坦克院校当了教员。再后来,就失联了。算来已有三十多年没见面了。
  老班长,我现在只能记得你青春的模样。中等个头,不胖。圆脸凤眼,慈祥。我心中那个可敬,可威,可亲,可爱的“笑面虎”老班长,我对你没有仇,只有思恋悠悠,感恩满腔!
  老班长,现在过的还好吗?我想你!
  

 

  坦克兵张明林

  铁甲恋人

  ■胡建峰 黄腾飞

  皮肤黑、性子直、脾气倔,是四级军士长张明林给人最直观的印象。因为连续6年被上级评为“神炮手”,战友们都喊他“老炮”。

  不久前,“老炮”的妻子郭建丽带着6个月大的女儿,从云南老家来队探亲。一家人大半年没团聚,又逢周末,他们准备出去逛逛。谁知刚走出士官公寓,张明林便接到连队向兄弟部队交接装备的通知。

  “如果不回连队参加交接,是不是再也没机会和那些朝夕相处的老伙计告别了?”那一刻,“老炮”心里五味杂陈,走在路上明显心不在焉。

  妻子郭建丽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,抱怨道:“和你认识这些年,你陪坦克的时间远远超过陪我……”这话绝对不掺水。当年这批坦克列装部队,就是“老炮”和战友辗转万里接回来的。为了让新装备尽快显威沙场,那段时间,他们一头扎进坦克,没日没夜地琢磨,不知不觉冷落了正和他谈恋爱的郭建丽。说到这儿,妻子的语调中带着醋意:“那些‘铁疙瘩’才是他真正的恋人!”

  话虽这么说,但郭建丽心里清楚,丈夫在这些铁甲战车上投入了太多难以割舍的情感。她至今还记得,有天深夜,休假在家熟睡中的丈夫突然大喊:“横向瞄准,控制射角射向!”被惊醒的郭建丽,不禁一阵鼻子发酸。也是从那时起,她轻易不再同丈夫的铁甲恋人“争风吃醋”。

  铆着劲的“老炮”,不仅取得了坦克特级射手和特级驾驶员证书,在各级比武竞赛中摘金夺银,而且破解了多道高海拔地区坦克精准射击难题,还创造了高原坦克打靶“两弹穿一孔”的佳绩。

发表评论

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。 必填项已用*标注

相关文章

网站地图xml地图